可邢育森只是哈哈一笑,说了一句:“这招不是学的,是自己悟的。你天赋不错,若以后机缘成熟,自然能掌握这一式来。”
得,华知仇本以为能被答疑解惑,绕了一圈却没得到丝毫指点,只好悻悻地告辞而去。末了,还被贪嘴的便宜师傅讹了顿大餐。
放回短刀,他又摩挲了一番挂在腰间的他山髓玉佩,怀念起那个记忆中不愿多笑的冷面美人来。
听说凤羽阁坐落在林州东海的一处岛屿上,华知仇便动起寻一番的念头来,去问了余渊,该如何走。
余渊摇了摇头,答道:“那凤羽阁的真实位置一直是个谜,外人从来找不到,除非有本门之人引领才能一窥究竟。曾经总有好奇之人前去寻过,没有成功过的,时间一长便没人再找了。”
“话说回来,刘素心这会儿估计正在凤羽阁内潜心修炼呢。就算你真的找到地方,我看以她的性格,也未必就会见你。人要随遇而安,干脆算了吧。”
既然爷爷都说到这个份上,华知仇只好作罢,将此事悄悄藏在心里,不再多言。
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华知仇抬头望去,见柳诏东和范择亦二人此时正并肩而行,好像在说些什么。也想凑凑热闹放空一下脑子的他便轻夹马肚,追了上去。
离近之后,恰巧听到柳诏东说了句:“转眼已经过去半年多了吧,时间还真是快……去年范大叔就是在这个地方救得我,您还记得吗?”
出于自己从小便以太子身份长大而养成的习惯,他很少在称呼上与人攀谈远近,但对于范择亦这个救命恩人却也算是破例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