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
“嘿,那就怪了……那这件案子,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了?”二人此时都是一头雾水。
“由于自杀一说实在站不住脚,经过众多仵作与巡检司中资深老吏的一番讨论,最终才得以将案子定性。”邱东升露出一抹怅然之色。
“案卷上是这么说的。吕老知府平生素爱喝酒,当天夜里更是喝了个酩酊大醉。夜间,他因醉酒而感到口渴,可天色太晚已没有下人可以指示,便自行出去找水喝。”
“似乎是到处也没找见水,吕知府只好去井边打水。在打水时,头脑不清的他一时不慎,没有抓住井沿,便一头栽了下去。这份案卷,现在还在幽州的按察使司内放着。”
“由于我当年有一同科好友在按察使司内任职,便行了个方便,帮我取出看了一眼。”
他说完,其余人却尽皆是一幅吃了苍蝇的表情,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相互之间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最终还是高在洲忍不住,率先开口质问道:“这……这是什么狗屁事?!那么多刑名官吏,莫非都是吃干饭的?”
邱东升耸耸肩,不置可否。华知仇思衬一番,眉头紧皱,又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邱先生。这个案子确实疑点颇多,也让人糊涂。可我刚刚才想起来,这和你辞官回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