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也不知华知仇那小子跑到哪去了,这么久也没个音信。不会是前两天雪下的太大,迷路了吧?那可就要坏事了!”高在洲有些心急地抱怨了一句。
“不会的,我们要相信他。”柳诏东反驳了他的说法:“既然他敢自己上路,那就是将我们所有人的性命扛在自己肩上,绝不会有这种失误。”
“赵东说的对!”王文猛瞪了一眼高在洲:“你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就是动摇军心,信不信把你给军法处置了!”
“我信!我信!”高在洲讪讪地应了一句,转而却又说道:“可是……前两天的雪实在是太大了,别说后面的那群驰洋人,就是咱们都只能停下扎营。他本来身上也没带多少吃的,万一体力不济……”
这句话一出,着实令周边几人心头一颤,就连王文猛也不再吱声。
“将军!”李传纲从队伍后面驾马追上:“葛伊得他们速度太快,已经追上来了。按照这样下去,估摸着要不了半个时辰就又能咬到我们的屁股了!”
“什么?!”王文猛大吃一惊,扭过头向后望去。果不其然,后方黑压压的一片驰洋骑兵距离越来越近,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领头之人那一脸狞笑。
他又环顾一周麾下将士,除了柳诏东三人和一些体力较好的人勉强撑得住以外,其他大部分人尽皆面露饥寒之色——他们的粮食,早在两天以前就彻底吃完了。
“兄弟们再加把劲,千万别松懈,明天下午就能赶到落蛮城了!”王文猛大喊一声,给众人提气。可他心里却充满了悲戚之情,在平时这一天的路程根本算不得什么,可如今对于身为强弩之末的他们,却很有可能就是永远也到不了的终点。
他们身后总甩不掉的葛伊得似乎也清楚这一点,因此这几天带队全速追敌,看起来已经决定就要在今日拿出个结果。便在此时点了一百多精英骑兵,再次提速追了上来。
只要能钳制到他们的速度,那自己的兵就能立刻将其围住。如此想着,葛伊得张弓搭箭,“嗖”的一声射出,弓箭拉进一半距离后无力垂下。有了参照,他便俯下身子全力催马冲刺。
被反绑着扔于马背上、吊在队伍最后面的葛伊帖也看到了自己的哥哥,虽然几天下来滴米未进,但生的希望却让他如饮甘露,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