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知仇没有丝毫迟疑,立即返身前去营救百姓。王文猛派来的几名甲士也已赶到此处,他的背后自当无恙。
一声声清脆声音响起,一条条锁链在华知仇的手中被齐齐断开,而后便是哗啦啦的锁链坠地的声音。
还剩下最后一个位置靠后的少女。她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华知仇,虽然被折磨的有些蓬头垢面,但眼睛依旧黑亮,仿佛有光。
又是一声脆响,华知仇斩断了锁在她手腕上的锁链,低声说道:“谢谢你提醒我。”
“你知道是我?!”少女似乎有些惊讶。
华知仇笑着道:“当然啦。不要小看我,我的耳朵可是很灵的。”
少女脸庞有些发红,低下头去。这话在她听来,似乎是在说自己杞人忧天、多此一举了。
华知仇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解释道:“不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我当时注意力都在你们这,确实没听到身后来人。还是十分感谢你。”
少女仍旧低头沉默,没有说话。华知仇自觉有些尴尬,还想说些什么,少女却突然突然推了他一把,站起身跑了出去,在地上捡了一把驰洋人的弯刀,冲向还在负隅顽抗的敌人。
有几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见了,也被点燃起心中怒气,同样捡了武器冲向驰洋人阵营。
那群驰洋人已经成了丧家之犬,还手都成问题,于是便没有士兵拦着他们。
不一会儿,三十多名驰洋人就死伤大半,幸存者溃散着向四周乱跑,却终究逃不出包围圈,满身鲜血的一个个倒在地上。
当众人打扫战场时,柳诏东有些奇怪,这伙驰洋人似乎没有人指挥,连个统一的阵型都没有,不禁四处打量着,察看是否还有漏网之鱼。
他的直觉很准,趁着战斗告一段落,人们手头都在忙着别的事时,一道黑影悄悄从营帐后方溜走,正是这伙人的头目。
这个头目早在高在洲冲过来时,就跑到营帐最里面猫腰藏了起来,又趁着他们的注意力被转移,用刀在营帐后面划了个口子,悄无声息地跑向拴着马的地方,他要逃命!
柳诏东四处张望,终于发现异样,指着马群的方向,大声喝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