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摩挲着枪头上的莲花样式,今夜自己就要用着父亲的武器做父亲曾经做的事,这种别样的感觉令他思绪万千。
华知仇抱着武器沉沉睡去。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便听到外面有些嘈杂的声音,睁开眼睛,高在洲和柳诏东正在收拾东西。
见他醒来,高在洲催促道:“起来吧,方才通知过了,收拾好装备,准备出发!”
待几人一切穿戴准备好,走出帐篷时,队伍已经集结完毕。
“归队,牵马。”王文猛下令道。
“弟兄们,现在是子时三刻,在咱们正东方向四十里有一伙驰洋骑兵。”他站在最前面说道:“他们刚打完秋风,掳走了我辽州百姓二十多人。这伙人连探子都没派,是我等的大好机会。”
“但我要强调一件事,一定要保护好那些被劫掠的百姓,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都听到了吗?”
“明白!”众人齐声喊道。
“好!上马,出发!”王文猛一声令下,所有人骑上马,向东面疾驰而去。
一刻钟后,队伍就来到了两名斥候盯梢的位置。打过招呼,王文猛询问道:“有什么情况?”
“报告将军,一切正常。”
“他们明显不是精英骑兵,除了没有派出探子勘察外,夜间也没有轮岗的哨兵。种种细节都表明这伙人只是冬天时照常南下打秋风的小部落罢了,甚至连军队都算不上。”
王文猛点了点头,让二人归队后,道:“就算如此,我们也切不可大意。一切按原计划进行,重复的话我就不再赘述了,列队!”
队伍顿时摆开冲锋阵型,高在洲最前,柳诏东和华知仇稍落于身后,三人皆是血脉喷张。虽然规模不大,但这却是正儿八经的两军交战,和前些日子在白泽县经历过的街头斗殴有本质上的区别。
那群驰洋人驻扎的营帐就在山坡背面,轮廓已经浮现,华知仇甚至能听到那里传来女人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