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在洲在屋内来回奔波几趟,已帮忙将敌人收拾了七七八八。
门口这边的战斗率先结束,楼梯上躺着四个,从二楼摔到大厅上呻吟着三个,楼梯栏杆上挂着一个,还有两个虽尚有行动力,却丧失了战斗意志,直接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在柳诏东的脚下不断磕头求饶,浑身颤抖。
来之前打死他们也想不到几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然会有这么彪悍的实力,银子固然是好东西,但是谁也不想有命挣没命花呀!
柳诏东将身上衣服抚平,绕到二人身后,化掌为刀,一人后脑赏了一下。二人登时失去意识,身子瘫软地倒在地上。
事情还没结束,谁也不敢保证这些人投降了就不会在背后趁机放冷箭,他不得不防。
解决完所有人后,他走回屋内问道:“在洲,星雨,你们俩这边怎么样了?”
此时房间内已经东倒西歪地躺了几个人,而二人正在联手对付四个黑衣人的围攻。高在洲侧身抬手,屈指一弹,击飞了面前顺劈而下的尖刀,趁着间隙答道:“快完事了。你那边都解决了?”
柳诏东点了点头,正想加入战圈帮忙,却听肖星雨又问道:“知仇那里怎么样了?”
听到这话,他猛地一震,重重地拍了下脑门,连声道:“坏了坏了。我怎么就给忘了,他在后院保护吕掌柜和那个跑堂的呢,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我这就下去看看!”
说完,连忙跑出屋子,奔向后院。
……
华知仇仍旧在众多黑衣人的包围圈中辗转腾挪,由于腿上加了力道,不一会儿地上便又多了四个打滚哀嚎的可怜人。
光头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的身影,衣袖里的柳叶镖出了又收,收了又出,这一击必须要中,不然就彻底失去了底牌。
“这小子的速度也太他娘的快了,蹦上窜下的跟个猴子一样。”光头越看越急,不禁低声骂道。若是再耽搁一会,自己带的人就要全被放躺,到那时可就彻底没戏了。他心里清楚,若要论单打独斗,自己凭着朴刀或可抵挡一阵,但终究不是对手。
正当他急于寻找破绽之时,瘦猴上前一步:“老大,您这是……想用暗器吗?”身为狗头军师跟着混了不少时日,瘦猴自然清楚自己的老大有什么样的底牌。
“是啊,可这小杂种也太灵活了,我找不到机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