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白璧买歌笑,一醉累月轻王侯。
柳诏东听闻这三个字,眼神一凛,而后郑重地抱了一拳。吕轻侯也不再停留,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睡觉吧睡觉吧……”华知仇喝了酒后脑袋直犯迷糊,虽也听得懂前前后后这一番话,眼皮子却早就打起架来,此刻终于不必再强忍着,几步冲到自己的床板上,倒头就睡。
高在洲生怕他醉酒误事,连忙嘱咐道:“知仇,你可长个心眼,别睡死过去了。事还没完呢,那帮人半夜必定要摸过来,关键时刻可不能躺着呀!”
“知道啦……”华知仇不耐烦地应了一声,下一刻鼾声已然响起。
几人无奈一笑,也只好各自回去休息。房间四周都布好了警戒,再加上他们已经养成晚上半睡半醒的防备习惯,想必也不会耽误大事。
……
“哎呀,还是这硬炕睡得舒服……”吕轻侯和跑堂走到后屋,一人一窝躺了下来,不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满足地感慨道。
“秀才,你咋突然今天回来了呢?”跑堂也钻进被窝,用被子给自己裹了个舒服的造型。
吕轻侯并未明确回答,而是反问道:“老白,在这守孝待了快五年了吧,不回去了?”
白展堂直摇头:“不走,不走。白泽县多好啊,有山有水,人也简单。再说了,我娘爱干净,她的墓我得经常打扫,我不走。”
吕轻侯神情变得严肃起来,说了一个消息:“最近,有人顶着你的名头出来了。”
“那就给他了!”白展堂满不在乎地说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好称呼,我还正愁甩不掉呢,他喜欢就拿去。不管不管!”
“可能和你娘有关系。”
此话一出,白展堂“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吕轻侯问道:“是谁?!”
“不知道……”吕轻侯无奈地摇了摇头。“既然敢冒充你,就说明这事除了你别人查不出来……”
白展堂明白这个道理,又缓缓躺下,半晌,轻声说道:“好。我明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