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神医看过你们的病,开了方子。两个月过去,看来药很有效,你们的雪煞被压制下去了。雪蛮人部落平日里与我们几无冲突,先前你们被侵袭了理智,身不由己也可以理解。”
“既然如此,三日后你们便可出狱了。都回家去吧,消失了这么久,家人一定十分担心。我们大岚王朝,一直秉持着与相邻民族友好相处的原则,不会主动挑起事端。”
“国家和平,百姓就安居乐业,不论中原人,还是雪蛮人,亦或者驰洋人,都是这个道理,百姓是无辜的。希望你们回家以后,也能将我们的心意传达回去,拜托了。”
说完,张长青双手抱拳,向面前的所有雪蛮人敬了一礼。
塔尔木将他的话一字一句原封不动地翻译了过去,整个监狱沉默良久。
突然,一个雪蛮人单膝下跪,抬起右拳,重重地锤在自己的胸膛上。有了这个先例,便有第二个、第三个,最后所有雪蛮人皆跪在地上,向张长青和南宫仁二人行着他们最大的礼节。
塔尔木也跟着跪下。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二人,用汉语说道:“谢谢。”
……
柳诏东,高在洲,肖星雨及华知仇四人仍走在白泽江边上,前方不远处,伫立着由不算城墙的黄土堆围成的一座小城,城门上挂着一块风吹日晒的小匾,勉强映着三个字——白泽县。
华知仇突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星雨姐,你开脉的时候,一共冲了多少脉关呀?”
“十二个。”
“诶?你也比在洲哥少一个呀!”华知仇听闻,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高在洲脸色难看,傲娇地冷哼一声:“看你小人得志的样子。星雨比我少一个,我没什么可丢人的。可我着实想不明白,你这小子竟然才只有六个,真是没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