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若笑,仁笑医馆的半仙儿,是一条蛇。”
“范择亦,走南闯北的破镖师,是一匹狼。”
“至于我本人……你当然熟悉了,忙的时候种种地,闲的时候说说书,我是一头鹿。”
余渊挨个介绍着,每说到一人,那人便向华知仇示意一番。而华知仇的嘴则越张越大,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可若不是做梦,那么是自己疯了还是眼前的这群人都疯了?
“还有我。知仇,我也是。”高在洲见余渊没有提自己的意思,连忙站出来自告奋勇:“我是一只白虎。你很熟的,每天早上我都在那七侠井陪你练半个时辰的劲力。对了,前年有一回不小心在你右肩膀抓了一道疤,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对不起。”
这回华知仇是彻底懵了,由不得他不信,那白虎的事情,除了爷爷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至于右肩膀上的那道疤,他也一直宣称是砍柴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所划。
可是这种离谱到颠覆常识的事情,他又属实没有能力在瞬间将其接受并消化。
安静了半晌,他才想起什么,七侠该有七位,可余渊只介绍了六个,于是指着高在洲问:“那……那你是第七个……侠?”
在他抛出这个问题后,大厅内的气氛陡然凝固了下去。高在洲没有应声,还是余渊咳嗽了一声,答道:“在洲他……他不是七侠之一,他只是高君逑和孟窈淑的孩子,比你大两岁。”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只有六个人。这是因为……最后一个名叫张硕,本是一头威风凛凛的棕熊,由于种种原因,他在驰洋人入主中原,建立风王朝之前,身为林王朝的守关人战死,倒在了七侠关。”
华知仇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噤声。还是高君逑打破了这份尴尬,走到华知仇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好了。之前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就不提了,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让你过来吗?”
“为……为什么?”
“你现在知道了我们的身份,也就应该知道我们要做什么。近些年,我们在寻找传承的后人,也就是俗称的徒弟。今天让你来这,除了和你说这些事情以外,更重要的在后头,跟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