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天才有你们的苦恼,但这些苦恼我们这些粗人是不懂的。”
“在小时候,家里穷,能有一口饱饭吃,我就很满足了。”
“爹娘亲手把我卖给了县中的大户,我当时其实是很高兴的,因为从那以后,每天吃得都跟以前过年一样。”
“后来,机缘巧合之下,大户发现我身具灵根,于是又把我卖给了军方。”
“我也乐得参军,这可是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
“至于军中的四十几年,很危险,也很枯燥。”
“说危险,我在前线至少碰上过好几次的生死危机,都大难逃生。”
“说枯燥,军中大部分的日子都在例行的修行和执行任务间度过,而且任务常常是重复的。”
“你呆的久了,自然就知道了。”
吴卓群的嘴角微微扬起,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跟人谈心。
在宫中,要么是威严的长辈,要么是相互竞争彼此仇视的同龄人,要么是谄媚的下人。
他又能指望跟谁说点心里话呢?
有些话,在他心里,已经憋了太久太久了。
“张教习,能在军队中遇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你就不好奇我的父亲是谁吗?”
张子常一愣,“难道不是楚王陛下吗?”
吴卓群哈哈笑了起来。
“只跟你一个人说,不要告诉别人啊。”
“其实,楚王是我的兄长,我的父亲是王庭的大祭司。”
“也就是太一天帝在人间的代行者,东皇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