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常故作正经地解释道:“申宏盛一直在说,如果我为难他,他的哥哥不会让我好过的。”
“今天看来,他倒是没说错,有一位督上大人站台,我一个小小军正,恐怕难过的很。”
虽然听出了张子常的讽刺之意,申宏图和申万新都没有生气。
申宏图笑了起来,不得不说,相比于那个不成器的弟弟,他这个当哥哥的要强出太多了。
“张教习误会了,某家今日亲自来了一趟前线大营,就是希望跟张教习强调一下。”
“某家这个弟弟,某家是了解的,张教习你不必把他那些幼稚的言辞放在心上。”
“恰恰相反,某家希望张教习能用最严格的方式操练他,之后也把他派上最危险的战场。”
“虽然某家心疼这个弟弟,但某家更希望自己的弟弟能成才。”
“某家的这种心情,相信张教习一定能理解的。”
张子常脸色如常,内心中却听出了申宏图的潜台词。
把申宏盛派上最危险的战场,借刀杀人实锤了。
本来我还觉得,申家有什么内部问题,都与我无关。
不过,你既然来带人堵我了,我顺手给你添点麻烦,也就不难怪我吧。
他平静地看了申宏图一眼,那一瞬间,申宏图感觉到,这个貌似平凡的教习仿佛看透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种种不堪。
下一刻,申宏图发觉一切如常,不由得疑惑之前的都是错觉。
张子常开口了,“申公子的话,我都听到了。”
“如果督上大人没有别的命令,我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