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涵表情不太好,斜了一眼张子常。
“铁生,这些事情你就先别管了。”
“军国大计,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多问,对你也不是什么好事。”
张子常有些郁闷,还是追问道。
“督长,我也是快要上前线的人了,您得给我吃个定心丸吧。”
“别哪天突然宣布全面开战,我要是猝不及防撞上魏军主力,岂不是死的很冤?”
杨博涵勉强咧了咧嘴,姑且算作是笑了一下。
“没事的,你还不用上前线。”
“把你的腰牌给我。”
张子常听到前半句,眼前一亮,连忙解下腰牌递给了杨博涵。
杨博涵也拿出自己的腰牌,把两块腰牌放在一起,一边灌注灵力,一边以灵力绘制出各式符文,忙活了好一阵,才将腰牌还给了张子常。
“这段时间一切从简,也不搞复杂的仪式了,从现在开始,你正式晋升为军正。”
“伤病休养假期即刻起终止,出了大帐,你立刻去教习处报到。”
“你的新职位,是教习处的高级教习,负责教导新晋的斥候。”
张子常听到自己的新职位,还觉得有些梦幻。
教习处的意思是……不用上战场了?
他的表情变得迷茫起来。
杨博涵看到张子常的表情,却不小心理解成他舍不得前线。
真是个好孩子,一门心思要去前线立功。
不过,这么一个好苗子,又得到了将军的垂青,还是暂且保护一下为好。
想到这里,他拍了拍张子常的肩膀。
“铁生,不要有心理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