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院的外丹之道已经有成果了？这才用了两个月吧！”

屈恒摇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不过以山长的资质，修行到了蜕凡期大成境，想必老夫的外丹也炼就圆满了。到时候从蜕凡期一步金丹境，岂不是美事？”

张子常连忙摆摆手。

“那我还是安心修行吧，如果真要轮到我这个山长上战场厮杀，恐怕有金丹境修为也没什么大用了。”

屈恒惋惜地看了一眼张子常。

“新道的第一位成就者可是会凝聚大气运于己身，山长就这么放弃了，可惜，可惜啊！”

张子常没理会外丹的事情，而是专注地思考三大世家与佛门。

三大世家的口号是，赤帝被如来佛祖谋害了。

如果赤帝没死，那么三大世家为什么敢编排赤帝的事情？

假设赤帝是三大世家一方的，那么三大世家绝对不敢用这个作为借口。

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赤帝是佛门一方的！

既然互为敌对，三大世家喊出“赤帝已死”的口号，还能让属于佛门一方的赤帝从此失去了身份，甚至可能因此无人信仰而实力大降。

他看着屈恒，目光炯炯。

“监院，赤帝是佛门一派的吧。”

他用的是肯定句。

屈恒笑了笑，从他的表情中，张子常看不出自己是对还是错。

“山长请回吧，待你见得本性真如、修成元婴之日，老夫自会将书院的所有秘密尽数交托的。”

张子常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屈恒，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