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招募,强制要有两成半的女性学员,如果女性学员人数不足,就削减男性学员的名额。在女性学员的自费生源中,对一半的学员进行费用补助,补助比例根据学员的家族条件,从两成到全额减免不等。”
“辅教和师教的选拔,每次同样需要强制保证有两成半的女性,即使参选的女性修士人数不足或者能力不足,也要相对应的削减男性辅教和师教的聘用人数。”
“我以为,此当为书院铁律,传承之根基,万世不易。”
“不可。”熊文正拍案而起,“如此制度,必将有损公平,依次行事,则书院要么会削减招募的师教、辅教和学员数量,要么会让一批能力不合格的女性加入到书院。必生大乱!”
“熊文正你给我闭嘴!”不等张子常说话,左珮瑜先回了一句,声音虽然不响,还带着那种拖沓的绵长之意,但字里行间的坚决却是清清楚楚的。
“熊宗师有所不知。”张子常可不敢像左珮瑜这样说话,“我之前说过,女性修士的处境是由于所有的修行家族和宗派造成的,因此书院的制度虽然稍微偏向了女性,但也只是对大环境的不公平的一点修复,总体上是实现了更好的公平。”
熊文正还想说什么,却感到左珮瑜一身气机含而不露,指向他的周身,只好讪讪地坐了下去。不是他怕了左珮瑜,而是这个议题对于他本来就是无伤大雅,而对于左珮瑜确是重于泰山。
“谁还有意见?”左珮瑜扫视全场,其他的六位女性宗师也展现出了坚决支持的姿态。
诸位宗师虽然有些反感左珮瑜的强势,但也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山长,这个议题通过了。”左珮瑜朝着张子常嫣然一笑,“以后有任何事情,尽管来找姐姐,从今天起,姐姐就是你的人了。”
这一笑,如同百花盛开,姹紫嫣红,张子常差一点就失了神。
这是个几百岁的老婆婆,这是个几百岁的老婆婆,老婆婆……
张子常念着临时编的清心咒语,干笑一声,“那就谢过左宗师了。”
“那第一个议题就算通过了,我来说一下第二个议题,重开武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