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丞相怎么看?”洛寒天不信老人的目光和世人一样短浅。
老丞相想了想,给出了他的猜测。
“我觉得你们是提前得到了消息,不然不可能从四倍兵力的锦衣卫手中全身而退。”
洛寒天有些失望,丞相只说到了最不值一提的那部分。
“丞相何不想想为什么只逃出来十七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因为其他人没有武功?”
洛寒天摇了摇头,说道:“他们的妻子都有武功。”
妻子?
李丞相看着洛寒天冷漠得神色,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据我所知,阎罗殿判官没有下定决心废去武功,隐姓埋名之前,是不可以娶妻生子的。”
“没错,我们历来规矩确实是如此。但是,我们这次破例了。”
洛寒天有些悲痛,因为阎罗殿是在他手上破的例。
换句话说,他需要为这次判官们经历的悲惨,负很大的责任。
“破例?”
老人突然回想起前段日子自己质问江呈书时的对话。
“指挥使手上占满如此多无辜之人的鲜血,难道不会寝食难安吗?”
那时江呈书笑容灿烂,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那些无辜的人又不是我锦衣卫杀的,为何我会寝食难安?”
李丞相瞬间头皮发麻,感到无边的惊悚,如此看来,江呈书说的还是真话。
这是不是意味着判官们一个自己的孩子也没有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