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张天浩一听,那里不明白余雨的意思,只能在心里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但嘴上却什么也没有说,右手轻轻的拍了拍余雨的后背。
外面有人守着,结果都没有找到景平次一郎这个人,甚至好像这个人根本没有下飞机一样。
“没有问题,只是少爷,我还是给你一些这边的钱,防止到外面发生意外,一会儿,我去兑换一下我们这边的钱,用日元影响不大好。”
六女两男,这已经是在北平幸存下来的种子了。
同时在他的耳边小声地说道:“少爷,我们在北平等你,别忘记我们姐妹哦,也别让我们姐妹等得辛苦,真的!”
齐滕浩二也是不明所以,只能坐在那里随意的猜测起来。
只可惜,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最终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嗯,你们继续睡,早上十一点的火车,我准备要离开。你们自己保重。下一次回来,至少一个星期之后,甚至更长时间。”
看着收到的电报,他的心里也是一阵的吐槽,毕竟一个他看着长大,几乎没有什么能力,混吃等死的官二代,一下子变得聪明起来,而且做生意之类都是相当精通的。这明显与实际上不相符。
“好好的活着,等到那一天,我会给你报备身份。记住,好好的活下去。”
“行了,回去吧!”
不过毕竟她们之间并没有明确的站队,无论是日本人,还是地下党,或者是中统军统,都没有办法把他们怎么样。
第二天,张天浩来到了饭店的窗户前,拉开了一道窗帘,看着
上海日军宪兵队司令部内,齐滕浩二坐在那里,看着刚刚收到的电报,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飞机上的景平次一郎不见了,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一会儿跟我过去看看,看看那边的老板,如果货便宜,便拿一些。直接送上了火车。”
……
“少爷,一会儿便起床,去家里的货整理一下,送到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