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连思索都没有,瞪了贾琮一眼,呵斥道:“不行,户部乃中枢要地,岂能做那商贾之事?朝廷的颜面不要了?”
“臣的意思是,挂在户部的那些皇商……”
“有趣,有趣,你倒是机灵。”
太上皇哈哈笑了起来,太液池边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起来。
刘恒也听懂了贾琮的意思,皱起了眉头开始思索其中的利弊。
挂靠户部的皇商如今有十二家,基本上没有所谓的中立派。
蜀中皇商靠的是内阁次辅齐博瀚,江南三大皇商只有薛家因为荣国府的关系,忠于皇帝自己,其余两家都成了忠信王府的钱袋子。
山西的两家归属不太明朗,隐隐有向义忠亲王府靠拢的迹象。
西域的两家是西宁郡王府的钱袋子,剩下的几家实力稍弱的,还是自己登基之后才抬举起来的。
若是允许户部皇商随行出海,那这些钱岂不是要跑到那几家去?
他将目光转向乐呵呵的太上皇身上,恭敬的请教:“父皇怎么看?”
“当然可行……”
太上皇见刘恒皱着眉头准备插话,摆手制止:“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只要你控制了生铁粮食能重要物资,银子这种东西,便是再多也难以变成粮食铁器。而且只要苛以重税,规定出海的船队只能走市舶司,朝廷的税收只会越来越高,他们就是赚再多的银子,也无法与你赚的银子相比。”
“圣人老爷说的是,惶惶大势之下,个人也好,家族也罢,再大的能量也比不过一国之威。”
贾琮拍了一记马屁,又隐晦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臣觉得这大海上那么危险,海船必须坚固不说,便是跟随皇家水师的船队,也必须听从水师的指挥。故而各家皇商有没有资格,还得朝廷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