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裸一脸尴尬,使劲薅着精致的山羊胡,一把将徐景拉到庵外,父子俩走出几步,远远背对着赵氏:
“昨日傅作舟那厮突然走了,不知什么缘故,虽不知内中详情,不过大家都知道,是你的功劳。韶儿,这回你可给你爹长脸了。”
徐延裸胡须抖动,喜出望外。
“昨晚,吴知府便差人来寻你,还有钞关、织造局衙门的人,都到我们府上了,说今晚在醉仙楼设宴,给你庆功。”
“庆功?”
徐景一脸懵逼,合着自己还成了苏州府楷模?
“爹,知府、织造局公公会来?”
徐景自从穿越过来,还没和太监阉人打过交道,知府这府城城头面人物,他一个都没见过。
没想到一群大佬肯降尊纡贵宴请自己。
看来自己很快就要风云际会,一飞冲天了。
想想都觉得很兴奋。
“是管家幕僚,不过都是几位老爷的心腹。”
“哦。”徐景略显失望的点点头。
傅作舟这次来苏州巡查,上来就找几家士绅抄家追赃,动静闹得很大,没想到最后竟然这般草草收尾。
苏州官场上,很多人都恨不得将这愣头青食肉寝皮,不过所有人表面上和和气气,没有人真的动手,到最后,还是徐公子默默承担了所有,成了大怨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