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极不情愿的上前一步。
赵氏指着房门大喊道:“韶儿,你没事吧,娘亲和你爹进来看你了。”
说罢便指挥来福上前踹门。
徐景一边穿裤子,一边焦急对两个美人道:“姑奶奶们,别害我了,快起来!”
潘真人和金莲斜斜躺在拔步床上,潘道姑笑吟吟的望着徐景,金莲正在船红色肚兜。
“你也起来啊,把道袍穿好,快点!”徐景手忙脚乱,来到潘道姑身前,低声催促道。
潘道姑懒洋洋伸腿下床,扶着拔步床床沿,缓缓朝徐公子走来,满屋春色,一览无余。
徐景只恨自己昨晚太过骁勇,看道姑意乱情迷的眼神,像是被磁铁吸附一般,直勾勾望向自己,徐景摇头道:“悔不该用药啊。”
这大门口传来轰隆轰隆撞门声,三人齐齐朝门口望去。
“我娘开始撞门了,你们先躲到后边。”
徐景还没说话,头顶天花板上的尘土开始簌簌脱落下来,一阵淡淡的烟尘散去后,徐景望见山羊胡父亲和叉着腰的赵氏。
徐延裸望着狼藉不堪的屋子,又看了看床上一丝不瓜潘真人,叫了声罪过罪过,连忙转身就走。
赵氏脸色绯红,及至看清楚屋内除了儿子,还有两个女人,其中还有玉皇阁的潘道姑,向来风风火火擅长骂人的她,忽然沉默了。
徐景将一件道袍给潘真人披上,两赵氏解释道:“娘亲,昨日做法事太久,潘真人便留在了东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