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挑的动不?”
刘伯并不老,只是比徐景大十几岁,一直在徐家当挑工。
“挑···挑的动,少爷。”
徐景望向康道咸,挥手道:
“听到没?刘伯说他挑不动了,去帮老人家挑一段,他帮你挑了一路了!”
“我?公子,这有辱斯文!”
康道咸牛眼瞪得圆圆的,气鼓鼓道。
“什么有辱斯文,让你挑担子就是有辱斯文,那以后有辱斯文的事情可多了去了。”
徐景下马走到康道咸身边,大声道:
“去!我看你是太闲了,想这些有的没的,唠叨没完,比我娘还啰嗦,多流点汗,就不会乱想了!”
康道咸知道徐公子脾气,若不从他,下一刻便拔刀出来砍人了。
他嘟噜了一句有辱斯文,一把夺过刘伯手中扁担,使出吃奶劲儿挑起来。
刘伯把挑子上几个大包裹拿下,扛在自己肩头。
路人见状,纷纷指指点点。
接下来一路,康道咸终于不再说话。
徐景细细盘算接下来的事情,如何惩治潘道姑,如何对付御史,如何面对父亲……
三人走了半个多时辰,终于到了事先约定好的那家客栈。
康道咸累的气喘吁吁,他虽四十岁不到,早让酒色掏空身子,莫说是挑担子,就是空手走上半个时辰,也会喊累。
“好了,康先生,歇一歇。”
前面不远处一家客栈招幌,写着“同福客栈”四个大字。
他对康道咸笑说:“百十步便到了,今晚料理好潘道姑,本公子重重有赏。”
“料理?”康道咸差点惊叫出来,顾不得腰酸背痛。
“公子真要杀她,杀不得杀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