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啊!错过我家公子,你哭都来不及!我家公子,才高八斗,貌若潘安潘驴·····我是说我家公子生性善良,大有古君子之风。他宅心仁厚,十多年来,最喜扶老奶奶走路,平日见不得有穷人,老爷每月给他的例钱,白花花的银子,都被散给府城那些穷人了!他为人至纯至孝,家老爷有疾,公子便放弃科考,哭着闹着要去杭州侍奉我家老爷。我家公子绝无其他纨绔那些恶习,他不赌钱不酗酒不嫖妓不走马不听曲,从不知杏花楼怡红院醉春楼为何物,公子不近女色,身边几个丫鬟都是又老又丑!公子一心科考,想着以后报效朝廷,前几日秉烛夜读,得了风寒,还病了一场!他······”
徐景见楼上不说话,停下来喘了口气,接着说道:
“我家公子自称与你家小姐指腹为婚,便不再亲近女色,比柳下惠还要柳下惠,他把小姐名字刻在床头,日日挂念,只为早日与王家成亲,哎·····”
“你家小姐无非是受奸人蛊惑,或是想效法张太岳之女,这些苦衷,我家公子都知道的,他说了,成亲之后,想要修玄,他也会体谅的。”
楼上沉默了很久,最后传出一声叹息:“潘道姑说我家小姐,是几百年不世出慧根,频频劝说小姐出家,其实小姐也热衷文章诗词,也爱读圣人书,只是····”
忽然,桂花停下不说话。
“听你这么说,你家公子到底才学如何,我却不信,怕是个绣花枕头。”
徐景呵呵一笑,反客为主。
“那我便考你一考?”
“考我?”
“对啊,我是公子仆人,你是夫人丫鬟,我若胜你,便是公子过夫人了。”
“什么夫人?”桂花声音分明有些娇羞。
“好啊,我也粗通文墨,那咱们就先比一比!”
徐景见对方上套,得意洋洋:
“听好了,我出个上联,给你一炷香功夫,你若能对出,便是你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