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未央宫御书房的烛火燃得正旺,将案上堆积的奏折映得泛着微黄的光。 刘病已坐在案后,心中烦闷无比。 方才许平君带着泪痕离去的模样还在眼前,那句“后宫不得干政”说得决绝! 可他也没有办法。 慈不掌兵义不掌财,身为天子,注定要孤家寡人。 这时。 殿外传来轻微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