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怎么听,都觉得是他女儿在欺负人啊。
当即。
重重地咳嗽两声,缓解了下窘迫的表情后,说道:“那个霍议郎,我家女儿年纪还小,不太懂事,你别计较。”
“额不计较,不计较”
说这话的时候,霍光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可清楚着呢!
当即他便又说道:“桑侍中放心好了,上个月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然而。
这话说出来,旁边的桑美人可接受不了,当即大声说道:“爹,不是这样的。是,没错,女儿打了他一巴掌,但您不知道他”
话未说完。
桑美人便遭到了其父桑弘羊的呵斥,道:“住口,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跑酒楼里干什么。”
“以后这刁蛮劲必须给为父改了。”
“幸亏是遇上霍议郎,要是遇上陛下,你这一巴掌怕是要把我桑家九族都搭上。”
听到桑弘羊所言,霍光心中不禁好笑。
这陛下?
没事跑酒楼去干什么?
后宫佳丽三千人,岂不比他酒楼那些歌姬高级多了。
想到这里,心中多少有点汗颜。
随即霍光便说道:“桑侍中言重了,令女甚是可爱,我看着就欢喜的很。”
“这样,上次是我招待不周,下次若来,绝不收钱。”
“不过!”
“现在还是谈谈书纸推广的事情吧,这是你我二人的当务之急。”
“对对对!”桑弘羊当即点头,同时对霍光作出邀请地手势,道:“霍议郎,先进屋子里坐下,我们促膝长谈吧!”
“好。”霍光点了点头。
随后!
他就朝着上次被骗了厕纸方子的屋子走去。
而桑美人却是拉着他爹隔壁,说道:“爹,这人坏死了,你别信他!”
“坏?呵呵,如今,坏也是一种本事!”桑弘羊却指着桑美人和桑迁两兄妹,没好气地说道:“你看看人家,跟你们一般的年纪,甚至比桑迁还小两岁。现在人家多厉害,都开始为陛下分忧解难了。”
“你再看看你们兄妹俩。”
“让为父少操点心,就谢天谢地了!”
说完话后,桑弘羊便不理兄妹二人,一甩衣袖,朝着屋内走去。
这更是气的桑美人直跺脚!
但她又无可奈何!
至于桑弘羊和霍光先后进了屋子后,便一同跪坐下来,等婢子端上茶水后,桑弘羊问道:“霍议郎,先前我们说到哪里了?”
霍光淡淡一笑,开口道:“用钱财铺路,开展书画、诗词歌赋的综合性的比赛,请儒家人来作为评判,设置奖金等等。以此打开书纸在长安城的名气,从而替代简牍。”
桑弘羊听后,点点头,问道:“那这钱财何来?”
霍光则是笑道:“羊毛出在羊身上,陛下让你我二人推广,自然只能你我二人出了。”
“那要多少?”桑弘羊皱眉道。
霍光没有直接说,只是慢慢地伸出了一根手指。
桑弘羊看后,微微眯着眼睛问道:“一千钱?”
一千钱能干什么事!
怕是只能请几个农工过来干活,还得是在没有农忙的时候。
至于那群儒家子弟?怕是更难了!
所以霍光直接摇头,否定了他的猜测。
桑弘羊则继续猜道:“那就是一万钱?”
一万钱,多么?其实也不过是一千的十倍,何以算多。
霍光忍不住叹了口气。
没想到这商人出身的桑弘羊,竟是如此小气,当即便不打哑语,直接说道:“是一百万钱起!”
听到霍光的报价,桑弘羊顿时大吃一惊。
一百万钱!
那可不是小数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