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伴读,为何你还活着?”萧彧毫不客气。
只听到后方重重一跪,“当年少爷让我护送少夫人去陈氏避难,待我返回时少爷已经遇难了,我本打算随少爷走的,但是被王爷拦下了。”
“丛叔,你起来,我不是怪罪你,我只是想知道父亲当年为何?或者说萧氏当年为何?”萧彧冷静让人觉得可怕。
“丞少爷当年不愿为官,我与少爷遍游四海花费了近六年的时间,而后少爷在颍川西湖畔遇到少夫人后便停下游历四方的心情,少爷与少夫人婚后五载琴瑟和鸣,后来少爷上书言明朝政弊端,为陵朝皇帝不喜,再加上被人诬陷,朝廷降罪萧氏,少爷奋起反抗,也就是那一年夫人怀了公子。”萧丛大致简要的说明萧氏前后。
“父亲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上书要求限制皇权,扩张内阁,这道奏疏让当年的南阁也遭到打击了吧。”
“是,南阁首辅等人直接被罢官流放,我听说直到前些年才有了新的南阁首辅。”
“丛叔,我且问你,你实话与我讲可好?”萧彧终于转身正面说话了。
“公子请问,萧丛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