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很快就见这些一个个呆立在洞口。
赵承渊站在洞口,看着周围的瀑布好似从天空飞流而下,这让他想起了一首诗“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此刻他们正位于这个方圆五六里大小的壶口一般的瀑布底下,而在他们脚下,离着瀑布砸出的水潭水面只有三四丈高。
他们所在的山洞顶突出了一截,这使得山洞口的并没有被水流遮挡,还能透过薄薄的水雾看清楚这个瀑布周围。
这瀑布如同壶口一般,壶口边缘基本都有水流落下,赵承渊感觉已经不能简单的用瀑布来形容眼前的景色了。这如水龙怒吼的激流从高高的四周冲击下来,过了这么久,潭底的水面还是那么高,这么多水都从这潭底不知道通向哪里了。
“渤海之东不知几亿万里,有大壑焉,实惟无底之谷,其下无底,名曰归墟。八纮九野之水,天汉之流,莫不注之,而无增无减焉。”这是赵承渊前世所读的某本古籍中的话,把这段话用在这里,他也觉得是可以适用的。
但是这地方怎么上去?这水流从几百米高的地方砸下来,即使这周围的峭壁能够攀爬,以这水流的冲击力,现在这些人有一个是一个都会被砸下来吧。
赵承渊突然想起马量的父亲,他所说的奇异所在难道就是这里?
赵承渊转头寻找马量,却见他此刻面露惊喜之色,看到此刻赵承渊看下他,他脸上笑容突然一收,然后似乎感觉不对,脸上又扯出个笑容,向着赵承渊笑了笑。
赵承渊瞬间心中警觉起来,只觉其面善的面孔下还藏了一副面孔,只是不知道他是否有恶意。现在他们所走的路都是这个向导带领的,虽然目前来说,他们确实也逃了出来,但是如果马量有恶意,赵承渊的心瞬间沉了沉。
当众人在山洞中行走的时候,傅青主三人也游到了隧洞的尽头,此时这里已被各种碎石堵住。
三人将所有的碎石一一挪到后面,这时,隧洞又被一个完整的巨石所挡住。
三人各施手段,或剑气,或刀气,或太华妙气,良久,三人看着满是坑洞但是纹丝不动的巨石,都停止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