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披甲蝎尾刀螂最后被一个圆球包覆,然后最后一个潜入深潭。
刚刚还喧闹的地洞周围一下子变的寂静起来,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吹过石林。
借着手背的辉光,赵承渊跟随在马量后面游动,前方马量的水性很好,在这幽深的水底下如游鱼般快速的在隧洞中游动。
赵承渊心中嘀咕,自己是靠着金手指才有着点夜视能力,难道这马量有什么特殊血脉?他的父亲有有什么特异之处呢?毕竟这是一个超凡的世界,超凡血脉可以在子孙后代的血液里持续流淌,指不定哪天哪个血脉就显性了呢。
念头一扫而过,此刻也不容多想,赵承渊本身水性不好,但是此刻眉心灵种悠悠旋转,他竟然未有觉得气竭的感觉。
在这幽深的黑暗中,就这这一点点手背的辉光,赵承渊看向了身后,发现也就能看清楚三四丈之外的情景,再远一点就只是模模糊糊的了。
赵承渊粗略的数了数,看得清跟上来的也有三四十个人,而后便是模模糊糊的身影,他心中松了一口气,还好到目前为止,自己这方的人马未曾减员,否则自己心中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毕竟自己的前世,见过的熟人去世也就那么几次,而且大多数都是年事已高后去世的,说得上是喜丧。
他从未有看过人被虫子一点点吞吃嚼烂,留下森森白骨的画面,一想到这种画面,他就感觉到这冰凉的潭水更加冷了,单手和双脚急忙快速划动,跟着马量继续前进。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间仿佛很漫长,赵承渊感觉身上受到的水的压力,而且两侧身后不远的胡斐和魏真的速度都有点慢了下来,想来他们憋气也慢慢到了极限了,但是自己却还未有气竭的感觉。
又过了一会,赵承渊心中都在暗道何时到头的时候,突然他的视界有了变化,同时发现马量已经不在自己前方了,他抬头上瞧,身体自主的浮了上去。
哗啦一声,赵承渊的头从水面浮了上来,伸手摸了一下眼,便见到了他在这个世上从未见过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