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青衿学社那帮女人,太危险了,这些人跟疯子一样,一直咬着不放,指不定哪天又被女人揍了,皮肉之伤事小,面子上实在是过不去。他总不能待在这庄子上不出去吧。
男人不能太废物,男人一废,全世界都恶意满满。
赵承渊边思索,边起身在庄子里面走动消食,虽然他的屁股受伤了,但是只是被箭锋擦过,就左臀侧一点小口子,这会好像都没什么感觉了。
在庄子里断断续续的转了差不多一两个小时,顺便批判了一下贵族的奢侈,赵承渊准备练功锻炼下。他坚持锻炼已经两年多了,一天不练总会感觉缺少了什么似的。
回到了正厅前的院子,他站定慢慢开始动作,随着动作的一遍遍进行,灵种在滴溜溜的旋转,不断的散发着温润的炁流,顺着他摆出的动作在他的肢体、脏腑中穿梭驰骋,那些炁流紧固筋骨皮肉,经过脏腑的时候,一部分温润的炁流会停留,然后慢慢的沁润血肉,然后逐渐直达更深层次。
赵承渊的意识随着这些炁流慢慢的下沉,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就附着在这些温润的炁流上,一遍遍的在筋骨皮肉和脏腑上冲刷,将上面的浊质冲刷下来,然后那些停留下来的乳白色炁流慢慢沁入血肉骨骼,淡淡的白晕让血肉骨骼发生着更深层次的变化。
赵承渊的身体在潜意识的引导下一遍遍的坐着动作,渐渐的,他的身体慢慢的冒出乳白的毫光,毫光的尽头又带着点金色的光晕。
然后就看到黑灰的汗水泛着油光慢慢的从他的脸上滑落,从他的鼻头低落在地上,没有汗滴炸裂溅起,只是黏糊糊的黏连在地上。
赵承渊白色的麻布睡衣很快就被沁染成了黑灰色,然后汗水逐渐又汇集,从睡衣上滴落,顺着赵承渊的动作慢慢汇成一个长长的“一”字。
肉眼可见的,他原先胖乎乎的脸上开始变得立体起来,颧骨开始明显,鼻梁逐渐耸立,露出的臂膀上肌肉也开始慢慢隆起,轮廓开始明显……
赵承渊此刻还沉浸于意识深处,未感觉到外部身体的变化,但是周围的空气中已经开始慢慢的散发着恶臭,还好这会未有人在这个院子里,否则早就已经臭的气背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