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石在书房读了一会老子,王雱也已是回府。
王安石与王雱道:“你妻家来人,你为何不在家款待?”
王雱则道:“那萧二郎君不学无术,一看便是纨绔子弟模样,这样的人孩儿平日看都不看一眼,更不用说结交了。”
王安石闻言澹澹地责道:“这萧二郎君却是不成器,但你也要看在妻子的面上。”
王雱称是。
如此这件事便轻轻揭过了。
王雱问王安石三司条例司如何?
王安石道官家已是答允了,如今正在物色人才。
王雱道:“可以举章子厚。”
王安石点头道:“我已在官家面前荐他为编修三司条例官,并加集贤校理,中书检正,官家已是答允了。”
王雱拍腿道:“善。”
“那么刘恕呢?”
王安石沉吟道:“此人怕是不肯来。”
顿了顿王安石道:“刘恕跟随君实修书多年,有了他在三司条例司,也算可以集思广益了。”
王雱道:“此人冥顽不灵,不来也罢。”
“那么章度之可举?若他在三司条例司……”
王安石道:“官家不允。”
王雱吃了一惊,叹道:“若是章度之在便好了,此人一直在官家身边,却不与我们一路。迟早会是心腹大患,如今调至条例司却正好可为爹爹所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