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玄龄这话,李治没有喊,没有叫,只是愣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房玄龄。
让自己登基这话,自己的母后今天不知道说了多少遍。可那只是自己的母后所言,一个不干涉朝政的后宫之人的话有多少可信度?虽然母后可以给自己摇人,可是母后能摇到的人,父皇也能摇到。
最后谁登基,还得看父皇的意思。
房玄龄是谁?那是最会揣摩圣意的人,现在房玄龄又说这话,那可信度可就高了不知道多少档次。
“房相莫不是和晚辈开玩笑?”
“晋王,你如果想和老夫打哑谜,那老夫可就没什么好说的。”房玄龄笑着说完直接扭头走开。
“房相留步,晚辈聆听房相教诲。”看到房玄龄想走,李治赶紧拦着。
“晋王,陛下和皇后娘娘之所以不告而别就是想让你提前感受一下这种如坠深渊,众叛亲离的感觉。自古以来帝王都是孤家寡人,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儿女情长,没有家长里短。帝王是孤傲的,孤冷的,孤独的。帝王眼中只有江山社稷,没有七情六欲。你现在感觉的冷,不足你父皇当年万分之一,这是陛下和皇后娘娘对你的第一个考验。”房玄龄说完,心里也是不由的打鼓。
虽然从明面上看,李世民确实是这个意思,可也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就是像稳住李承乾一样,先把这个儿子给稳住,一切都等他控制住局面再说。
“房相,那晚辈接下来该如何做?”李治大喜,说话的声音都在发颤。
“不悲不喜,不骄不躁,平常心应万事,不出错就是最大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