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无故,你哪来的无辜,今天在这应天府,你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我问你答,你说是与不是就行。”
郑雄猛的一拍惊堂木,斥道。
“今春二月,你孔希学侵田五十余顷,是与不是?”
面对指控,孔希学有一刹那的慌乱,便镇定下来。
“胡说,那是修治先圣庙堂,恢复祭田,早已禀明陛下,陛下也以准许,何来侵占?”
“孔家世修降表,每朝每代,都有赐田,且有免税,据我所知,仅本朝,陛下便赐田两千大顷,加上历朝历代之赐,孔府赐田便有数千大顷之多,加上暗中私田,更不知凡几,何故再要赐田供奉?还不是你孔家侵吞民田,为满足己之私欲,是与不是?”
“此皆为正当赏赐,不劳费心,与尔无关。”
说多说错,孔希学也不想争辩,因为没得意义。
不过郑雄没想放过他。
“好,此事本府自会查明,容不得你抵赖。”
“我再问你,你父孔克坚长于元庭做官,时有献策,元庭势弱,陛下招之,为何不来?莫非看不起陛下!”
这句话可太有杀伤力了,孔希学闻言亦是冒出了一身冷汗。
“家父已去,曾虽事于元庭,但一生蹉跎,加上年事已高,一生病痛,路途久远,事出有情,莫要血口喷人。”
“是吗!我亦曾听闻令堂归于陛下后,亦时常与元庭往来书信,又作何解释?”
“你也说了,你是听闻,传言能有几分可信?”
“要我说能有十分可信,不会是空穴来风。”
“怎么,你应天府要凭这个治我的罪,可笑。”
“可不可笑,今天你都走不脱了,孔希学,你事发了,进牢里呆着去吧!本府会慢慢查明的。”
“随你,不过你要小心能不能承受儒家的怒火。”
“我只针对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