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女人,这次考试对有一批人也是利好消息,等着看戏。
唯一憋屈的可能就是那些本来准备下场考试的男子,兀自衡量着得失。
一个晚上,事情在迅猛发酵。
不过郑雄依然如常上班,昨日之事已经掀不起自己丝毫波澜了。
“老王,查到了吗?”
“回侯爷,有点线索,但是属下觉得不太可能。”
“有线索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似是有人打了招呼。”
这就对了,郑雄也没多想就说道。
“是不是胡惟庸那狗东西干的。”
王鹏连连摆手,郑雄与胡惟庸可谓撕破了脸,郑雄敢骂,那是他的本事,自己可不敢乱说,附和一句都不敢,赶紧回答。
“不是不是,疑是孔家往外发了话,说您男女并用,不是儒道,胜似魔道,当为儒家不容,不可与您为伍。”
“嘿。”
这倒是郑雄没想到的。
毕竟现在的孔家有点尴尬,老朱对孔家的印象并不好。
金来降金,蒙来降蒙,明来降明,清来降清,主打一个万世降表。
这是郑雄的印象。
本来没啥,你一个修降表的乖乖修降表就行,老朱只要个名义上的承认,天下归心,士子归心,这就够了。
偏偏上一代衍圣公抱着蒙元的大腿不放。
即使打到了曲阜,孔克坚也避而不见,反而让自己的儿子孔希学出面。
之后天下大定,老朱召孔克坚来南京,孔克坚依然不见,又叫自己儿子过去。
要知道衍圣公的名号可是在孔克坚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