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整个一火药桶,一点就炸。
“很好,咱们走。”
工部尚书怒气冲冲而来,怒气更甚的离开。
几乎可以预想到怒气值到了几分。
“工部尚书走了?”
“回侯爷,刚离开。”
“总算是走了,待在这里一下午,尿都快憋不住了,走的好,走的好啊!”
额,实在找不出词来形容郑雄。
真的至于吗?“侯爷,尚书大人明日肯定要参你一本,真的不妨事吗?”
“能有什么事?别瞎操心。”
只要死不了,那都不叫事!“臣启奏,郑雄无故扣押我工部之人,致工部停摆,政令不通。”
“另郑雄在府衙不知所踪,玩忽职守,臣请参,还望陛下明鉴。”
“陛下,工部尚书所言属实,郑雄在应天府时常不见踪影,见其一面甚是艰难,臣请治郑雄之罪。”
“臣附议。”
老朱紧皱眉头,派系之争很常见。
说实话,看淮西和浙西互撕,老朱看的挺嗨。
但是郑雄可是自己的干将,就跟你们有点矛盾,至于吗?
而且这抱团的趋势愈加严重了。
“传郑雄上朝。”
擦,大冷天的,刚蒙蒙亮。
郑雄还是迷糊的。
就被一道传召的旨意逼的不得不起床。
谁还没个起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