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叉开话题,本官记得是你们先和郑提领提出的比试吧,技不如人就认输。郑提领我等自是佩服的,你们吗?还差的远。”
“都说了郑提领的诗词,可比肩古人,吾等自然望尘莫及。你们要么现在就给吾等露一手,要么就乖乖认输,啰啰嗦嗦不想认输,岂是君子所为。”
你一言我一语,就将这些进士的面子丢到了尘埃里。
带头大哥吴伯宗眼见要引发众怒,恨恨的看了一眼出声的小弟,连忙说道。
“提领的文采在下自是佩服,几首诗词在下甘拜下风,不过提领不在,只得改日,在下必定登门认输,众位觉得如何。”
官大一级压死人,吴伯宗身为状元,五品起步,跟这些起哄的人相比,也不是很低了,众人想了想还是给了個面子。
“状元既然已经认输,自然没有问题,请便。”
一群进士虽然不情愿,但是老大发话了,只能憋着,跟着吴伯宗赶紧溜了。
这时,郑雄的诗作再次送上了老朱的案头,附带了事情的经过。
“又有诗词送来了,都来品鉴品鉴。”
李善长抱病,左丞汪广洋当仁不让的拿起了诗词念了出来。
一首读完,老朱的老伙计有些惊了,郑雄的官位虽然不高,但是一个未来的伯爵之位已经板上钉钉了,哪来的这种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