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了,不过这件事虽然没有让郑府尹受处罚,但是当时所查获的赌资却是存在争议。”
“当日清点,与估算出来的赌资相差很大,而很多人都知道赌资的具体数额,最终入账的金额却是郑府尹一言而决。”
“这批赌资的去向也就你清楚了。”
“我奉陛下的命令前来问你,你老实回答,到底有没有收过赌资?而郑府尹所提供的金额是否为真?”
“这些问题,不知道你知道还是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
知道还是不知道,你才是最清楚的吧!
王行有些无语,但是隐隐间明白了毛骧的来意,那就是来通气的。
绕这么大的一个圈子,知道还是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都是为老朱办事,那么郑雄都已经给了答案,自己还不知道怎么交卷,那就是棒槌了。
“下官这里当日并没有收钱,郑府尹说的金额应该没错吧!”
对这个回答,毛骧明显有些不太满意,当即加大了音量说道。
“什么叫应该、没错、吧!到底错没错?”
“没错,下官当日随同郑府尹一道抓赌,这个数额没错的。”
听到这里,毛骧总算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王行擦了擦那不存在的汗水,为自己给出的答案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毛骧的脸色,若是有不满意的地方,赶紧改口。
“伱确定了吧!”
“对,下官确定。”
“好,待会随我一道上朝做个人证,你这里我也要搜一搜,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大人请便。”
说是搜,也就是做个样子,在王行的军帐看了看,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