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横似乎听到了胜利的希望,急忙问:“我军该如何用兵?部署军队抵挡秦军当前的猛烈攻势。”
“鄢城虽然阻挡了秦国的左路军,但已经沦为一座孤城,且秦军势在必得。与其旷日持久地做着没意义的坚守,不如派兵佯装增援,实则救出城中军民便弃城,留一座空城给秦人。”
义渠骇说完,熊横疑惑不解地说:“如此一来,就等于不战而逃。一旦鄢城失守,秦军长驱直入奔袭郢都而来,楚国的军民会答应吗?”
“你觉得鄢城能阻挡了来势汹汹的秦军吗?简直就是没有意义的坚守。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减少军民的伤亡。”
熊横觉得心有不甘,转身对楚国的群臣说:“你们都说说该不该放弃鄢城,退守荆襄?”众臣议论纷纷,有人站出来说:“楚国的城池,竟然有拱手让人的道理,义渠君莫非是秦王的说客?”
义渠骇碰了一鼻子的灰,就不敢再多言了。但他的这一鼓动,让熊横更加坚定了抵抗秦军的信心,最后与群臣商议,火速调集楚国各地的兵马,重振旗鼓与秦军决战。
芈月数日没有见到义渠骇,感觉大事不妙。她想方设法利用秦军遍布各个诸侯国的斥候,火速查找义渠骇的下落。三日后便有了回音,不查不知道,一查让她大吃一惊,义渠骇借道魏国去了楚国,此时已成楚王的座上宾。
秦楚大战之际,义渠骇的行为是公然叛逃,是赤裸裸地对秦国的背叛,同样也是对芈月无情无义的背弃。此时,她心如刀绞好似在滴血,自己多年的真情付出和感情培养就落得今天这样一个苦果。为了秦国的万代基业,她不惜色相威逼利诱义渠骇,只为秦国扫除征伐天下的绊脚石。如今看来,她所做的一切非常有价值,攻不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