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骇这才起身同熊横一道用餐,席间歌舞助兴,饮酒取乐。
酒宴结束离开时,义渠骇借着酒劲起身一并向熊横辞行说:“我率团入楚已有五日,身为臣子自然不能长久逗留于楚,我得尽快返回向秦王复命,就此别过!”
“义渠君不必急于离开,我们明日相约后山狩猎如何?”熊横说。
“秦赵大战之际,秦王焦头烂额,还等着您的好消息呢?我岂敢延误!”义渠骇说完,在随从的搀扶下回驿馆休息。
次日,一觉醒来义渠骇命人收拾行装赶紧回国。当他前脚刚踏出房门,楚王就派人来宣旨了。
“听闻秦使启程归国,我王念及昔日的深情厚谊,特来送行。听赐,谢恩吧!”
宫人宣布旨意后郑重其事地对义渠骇说:“请耐心等待,我王这会儿还未起床呢?不要着急!”
宫人离开后,义渠骇心中气不打一处来,他急着返回秦国熊横却来使绊子,不知要出什么幺娥子?如今,身为楚王的熊横没有远大的政治抱负,只知一味地享受生活,与秦王相比有天壤之别,偌大的楚国将来定要败于他手,想想都觉得悲哀。自己的三言两语便能让他俯首听命,没有坚定的信念和政治定力,何谈强国富民?或许事情不至于如此糟糕,他只是杞人忧天而已。
日上三竿之时熊横总算来,他们依依惜别。熊横说:“真是舍不得你离去,我们相约一起上山狩猎。现在看来事与愿违,不能达成所愿了!”
义渠骇说:“楚王不必惋惜,来日方长。它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我走头无路之时定要来投奔楚国,到那时再续友谊。”
熊横爽快地答应了,随即又送上大量金银和物品,说:“义渠君一路走好,咱们后会有期!”
熊横亲自送至城外,恋恋不舍地看着义渠骇等一行人渐行渐远,消失在群山丛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