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骇心中费解,追问道:“前几日楚王为何又要遣使入秦叫板秦楚联姻之事?”
熊横听后哈哈大笑道:“秦赵两国在长平大战,赵国三天两头遣使拉拢楚国,既送美女又赠物品,求我出兵南北夹击秦军。我可没那么傻,你们两家为了北方的贫瘠之地,争个你死我活,我却没心要那种地方,但我要提醒秦王,不要忽略了我存在而敷衍我。然后顺道去秦国走个顺水人情,一面大造声势给赵国看,另一面给秦王施压。大战至今,秦赵两国难分高下?本王不想插手,甚至于双手赞成秦赵开战。楚国绝不会参与,反而幸灾乐祸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好坐享渔利。到那时天下唯我楚国地大物博,国力强盛,自然而然就是天下霸主,为何又要兴师动众武力征伐呢?
熊横志高气扬地说完,一把拿过义渠骇手中的国书递给宫人,说:“立即转交丞相全权处理吧!不要因为这些小事扰了我们的好心情。你见多识广,天底下愉悦人心的游戏还有哪些?我们一起来玩吧!像什么猫捉老鼠,击鼓传花、掷骰子等,我们早都玩腻了,说说还有什么新鲜的?”
熊横飞扬跋扈的做法和对秦楚联姻不屑一顾的高傲态度,让义渠骇大吃一惊,这事若是黄了,那他此行有何意义呢?一时间,目瞪口呆不知如何随即应答?
“看来你满腹心事,快到中午用餐时间了,让你尝尝楚宫的美食,我们一起用午餐吧!”熊横说。
义渠骇这才反应过来,说:“你刚才不是说要玩游戏吗?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又变卦了呢?”
“我见你没兴趣,就想换个别的项目,你远道而来是贵客,我完全遵从你的意愿!”熊横说。
“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节目全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没意思。我们一起骑马射箭怎么样?”义渠骇言罢。熊横马上反驳说:“谁不知道义渠王的骑射之术炉火纯青?为天下绝活。在我的楚宫后花园里又没有猎物,光射箭多没意思。我从小体弱多病,如今做了楚王身体日渐发福,那还能拉动弓弦呢?没有本王参与的游戏一概无效。”
听到熊横这么霸气的说辞,义渠骇不好意思当着众人的面反驳,随即说:“客随主便,你擅长什么项目就来什么,我一定奉陪到底,但不许输了不认账,让我空欢喜。”
“罢了,罢了,趁着吃饭前这点时间,我们谈点事情。”熊横边说边拉着义渠骇的手,走到亭台里坐下说话。
“听说你已臣服归顺于秦王。堂堂义渠王岂能委身于秦王,甘心做个无品无级的小官多没意思,让天下诸侯耻笑。倒不如来楚国,我直接封你做楚国的四车庶长,位列公侯,如何?”
义渠骇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看到义渠骇不作声,熊横继续喋喋不休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凡事都要为自己留条后路。倘若秦国在长平战败,4万赵国铁骑直接南下无需多少时日就能攻进咸阳城。到那时,你还能沉醉于芈太后的温柔乡吗?失去了秦国这道屏障,义渠国转瞬之间就要灭亡。我说这话不为别的,念及你昔日的搭救之恩和我们多年的交情,才与您推心置腹地交谈。请您多加珍重,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