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戎惊叫道:“殿下,此举万万不可!你是义渠王,若是出现在秦赵两国的战场上,就代表着义渠国对赵宣战。你这样做会给自己惹来麻烦,岂不弄巧成拙吗?”
义渠骇识趣马上改口说:“别当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既然你要随军出征了,就留在我府上中午为你设宴践行,如何?”
芈戎却说:“军情就是命令,容不得我们擅自做主!别这样儿女情长,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大秦将士血流不干,誓死不还。”
义渠骇随之附和称赞:“兄弟壮哉,浩气长存不愧为芈氏家人!”
芈戎突然话锋一转,说:“我俩光顾着乱谈一通,差点忘了正事。据秦国的细作来报,魏国可能要对义渠国用兵。”
义渠骇听后惊得大叫道:“果然不出所料,魏嗣真是个卑鄙小人,要打义渠国的主意。”
芈戎接着说:“魏国自知不是秦国的对手,向我们称臣纳降,背地却要攻打义渠国,分明是专挑软柿子捏。”
义渠骇气不打一处来,说:“真是欺人太甚,是可忍,孰不可忍!可是我身在秦国,不能领军出战,这下子该如何是好?”
芈戎开解说:“殿下不必如此惊慌,只要您依附秦国行事,不用动一兵一卒便可化解一切危机。”
义渠骇急忙追问,“此话怎讲?请你赶紧道来!”
芈戎却面露赧色,说:“你知道我胸无点墨,不懂谋略兵法,自然给你解释不通。你进宫去咨询芈姊姊吧!我马上要到军营去报到,以免误事,我们就此别过!”
义渠骇送走芈戎,就吩咐侍从备马他要进宫去。当他来到秦宫前,魏丑夫早已立于宫门等候。见到义渠骇马上迎上前说:“义渠王行色匆匆,可是要进宫去?义渠骇没好气的说:”我可是中郎将,你莫要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