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稷走后,芈月语重心长地说:“我今儿特意当着稷儿的面说事,就是打开窗户说亮话,摆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至真至诚,至亲至爱。不要轻信他人谣言,此后休要再说名不正,言不顺。”
义渠骇想想这一切,无奈地摇摇头,心中五味杂陈,惆怅、悲摧、心中不愿……
芈月见义渠骇心中不悦,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咱们以后共同生活奠定基础,你不乐意吗?”
“不是这个意思,我总觉得生我者父母也,终生大事还是要征得他们同意才妥。”义渠骇免强说出了这句话来搪塞。
“出于对长者的尊重有些话我不想说破,你是个聪明人早晚会明白的。”芈月的话语更加咄咄逼人。
“我拜别父母之后再做决定!”义渠骇仍然坚持已见。
“那好,你可想明白了。说说你的家事,当年你奉若神明的由渠身为秦使去了义渠,被你母亲的真情感化便永远留在了义渠国,独撑西戎八国的团结局面长达三十年,才有今天的义渠国。他得到了你母亲,也就得到了义渠的王权乃至整个义渠国。你今天正是沿着他们走过的道路前行,不对吗?”义渠骇真没想到芈月对他的家世出身,了如指掌,不免羞怯得低下头,不敢言语,不敢再看她那双凶神恶煞的眼睛。
“你若请教他们岂有不同意之理,或者想用他们来搪塞我,作为拒绝我的理由,不觉得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天下的男人多如牛毛,中我意者有几人?”芈月的言语霸气外露,气势压倒了义渠骇。
芈月精心安排的一切,义渠骇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这一番操作让他没有反驳和辩解的机会。他虽为义渠王,但命运却牢牢地掌握在芈月的手中。在诸候混战的华夏大地上,义渠国要想夹缝求生就必须依附强大的秦国,自然无法摆脱芈月的束缚,似乎是命中注定,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义渠骇身心臣服之际,作为一个堂堂男子汉,心理上做着垂死挣扎,以顾全义渠王仅存的一点颜面。夜深人静时分,他们的唇枪舌战结束,一切归于平静,芈月非常理解他心中的窘境,立即用自己的妩媚柔情帮义渠骇树立心中的自信和男人的雄风。
事已至此,义渠骇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此生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