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军出师不利,讨伐陆浑人无功而返,正在进退两难之际。义渠骇却突发奇想要去秦国拜会秦王,寻求帮助。张焱闻讯急忙进宫谏言:“我王初战失利,但不必气馁,小小的陆浑戎犹如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自作孽不可活,我王若能联络秦楚两国南北夹击,陆浑人死定了,假以时日,要么举族搬迁,要么走出山林向我们投降。但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陆浑人有山林做屏障,比起匈奴人更狡猾,难以对付,我王须谨慎行事。”
义渠骇本以为张焱是来嘲讽他的,没想到竟然有如此高明的见解,果然英雄所见略同。于是顺水推舟说:“我要去秦国拜会秦王。至于楚国嘛?就命你为使前去交涉,只要我们的目的一致,定可达成夙愿。”
张焱的本意是想替义渠骇跑趟秦国,免得他去了秦国,再见芈月情愫难断而久久不能归国,岂不误了大事?于是说:“如今征战还未结束,有许多不可预测的杀伐决断尚未知晓。如此重要的关键时刻,我王万万不可离开义渠。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凡事请我王三思而后行!”
义渠骇深知张焱有意阻挠他前去秦国,愤怒的眼睛瞪得滚圆,不由分说:“吾意已决,休要多言!你出使楚国,快去快回,国中之事暂且交由邹兆民代为处理,一切事宜见机行事。”
他们俩正在争论之际,邹兆民进宫禀报:“我王出使楚秦国的大礼现已备齐,请问何时起程?”
义渠骇马上转移话题,说:“你来的正好,我有事要交代。临时命你为义渠国丞相,全权处理国中一切事务,务必要尽忠职守!”
邹兆民看到义渠骇边说边向他挤眉弄眼,心知肚明无法推辞,只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他心中不免紧张,面红耳赤地道:“在下遵命,定当竭尽全力为国效劳!”
“好了,你权且回去歇息吧!明日,我就启程前往秦国。”义渠骇说。
邹兆民看到张焱与义渠骇吵得不可开交,故意前来打岔以转移话题,好让他们散去,以免君臣之间发生不愉快的事情。张焱见义渠骇的态度如此坚决,肯定是吃了称砣—铁了心而自己面对义渠王,多说也无益。邹兆民到来,他正好借机离开,头也不回大步流星走出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