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情并非如此,惠文后坚定地认为秦王身亡,理应兄弟相替,他要立赢壮为秦国新君。秦武王事出意外,事先未立遗嘱,只有口授遗诏而已。嬴华将军虽然草拟了遗诏,但秦王宫被惠文后一伙人把持着,没有玉玺盖印,不为朝中众臣所承认。”
“那他们又能如何?”
“惠文后拿着秦王兵符,派自己的心腹掌管军营。司马丞相已经倒向了他们一边。”
“不是还有嬴华将军吗?”
“嬴华虽然身为右丞相兼大将军,没有秦王兵符,无法调动一兵一卒。他更不愿看到嬴氏宗亲大动干戈,相互残杀。在这种强势重压之下,最终会怎么样?无人知晓。”
义渠骇听后喜出望外,马上兴致盎然。心想此时出兵,插手秦国内政,帮助芈月母子夺得王位,岂不是天下美谈!日后的秦国朝政就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于是假仁假意地说:“真是气煞我也!这人世间的公理何在?还有没有王法呀?”
“秦王新故,秦国朝政混乱,还请义渠王维护正义,主持公道!”
义渠骇心中窃喜,义渠国的骑兵精锐训练已久,正好可以拉出去历练一番。于是故作姿态,难为情地问:“芈姊姊现在何处?不知他的意思是什么?”
“嬴华将军派遣魏冉、白起、向寿等十余人前往燕国接回芈月母子,此时应该在归国的途中。”
“若是他们母子顺利归国,嬴稷就可继位秦王。”
“事情恐怕没有这么简单。秦国蓝田大营的数万秦军已经调往各个重要关隘。他们受命于惠文后对即将归国的芈月母子痛下杀手。”
“另外据我所知,一心想当秦王的嬴壮,调集栎阳和泾阳两地的驻军,把守着进出咸阳城的各条路口,控制了整个咸阳城。定要置芈月母子于死地。”
“我们也曾想过向魏、韩等国求助,但这些年来秦国屡次对魏、韩两国用兵,其积怨已久。担心魏韩两国的军队一旦参与进来,日后会引狼入室,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
“我从燕国先行一步,不远千里,特意来向义渠王求助。请您看在这些年芈姊姊对您一往情深的份上,慷慨相助。稷公子荣登大位,定然不会忘记义渠王在生死存亡的千钧一发之际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