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渠骇返回王城,王叔早已知晓此事,他也没有多在意,只是叮嘱:“骇儿,秦王病重,秦国要另立新君,你在秦国为质多年自然知晓秦国太子嬴荡,要多留意。条件成熟的情况下,不妨接触一下,永固两国的百年邦交和友好往来。”
义渠骇心不在焉地回答:“时刻谨记王叔之言!只是我身在义渠无法见到秦国太子,更无从谈起邦交之事。
“此事并非一朝一夕所能促成,需要等待时机。秦国太子尚未继位,我们按兵不动,一旦真正地登上秦王之位,我们再遣使团前去道贺也不迟!”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现在秦王嬴驷还在,新君未定,一切变故都有可能。我们若是去拜访秦国太子,又恐陷入秦国的王位之争。因此,不可轻举妄动,只能坐等时机成熟。”
“我记下您的提醒和教导了”义渠骇说完离开了。
芈月走了,也带走了义渠骇的心。他对义渠的国政事务不再倾心,而是终日用酒买醉,神情一度低迷消沉。
王叔不解其中之故,便叫张焱回来问询原因。张焱当然知其缘由,但他不敢对王叔如实禀告。太过荒谬了,谁会相信义渠国的戎王会痴迷于秦国的王妃?为情所困,因而沉沦不能自拔。
张焱设身处地的换位思考,他原本是一个部族长老家中排不上名号的子嗣,能有今日全凭王叔的赏识与提拔,他能娶由姻为妻--义渠国所能找到的最漂亮也最有权势的女人,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因此,他心满意足,此生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