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略微转头扫视二人故意问道:“哪个是楚国公子?哪个又是义渠世子呀?”二人分别作答。
嬴驷又问:“你是义渠世子,入秦为质有多久了?”
“回秦王,我入秦为质已有八年之久。”义渠骇说。
“你可记清楚了,没有说错吧!”嬴驷问。
义渠骇毫不犹豫地说:“在下不会记错,确切地说是八年零三个月,三年在南郑度过,五年生活在咸阳直到现在。”
“好,不愧是义渠世子,记得如此准确!”嬴驷说。
“那今日入宫为何是这副打扮,不束发,不正冠,着兽皮,难道不知秦人之礼,要入乡随俗吗?”嬴驷说。
义渠骇说:“我从小就生活在义渠国,永远不敢忘本,时刻牵挂着义渠国。所以才着这副装束,请王上见谅!”
嬴驷本想一见面就给义渠骇一个下马威,然后仔细观察这个年轻人作何反应?看看他的心智是否成熟?可是断然没有想到,就这样被他给巧妙的圆过去了。
嬴驷为掩饰自己故意试探的企图,故而又转头问熊横:“今年郢都的水患,不知灾情处理的如何?楚王的身体如何?贵庚几何?”
熊横想了半天说:“在下久居咸阳,不知郢都水患状况,父王身体无恙,今年应该是55岁,56岁,不对是57岁了。”
义渠骇马上为熊横帮腔说:“楚国郢都的水患发生在两月之前,楚国地大物博,一方有难,八方支援。此时水位下降,水患自然解除。楚王虽然年事已高,但大权在握随时准备征伐天下诸侯。”义渠骇添油加醋地说。
嬴驷心想这个熊横就是个憨憨的吃货,作为楚国太子不关心国家大事,发生这么严重的水患,他竟然不知,甚至连他父王的年龄都记不清楚,将来还怎么荣登王位,号令三军堪当大任。简直是个粗心大意的糊涂之人。
嬴驷这时才招呼:“你们俩还没吃饭吧!快过来一起用膳吧!”
芈月赶紧说:“我安排他们俩在西厢房用餐。”
嬴驷说:“那好,赏你们两盘菜吃。”
二人赶紧拜谢“多谢秦王恩赐!”
嬴驷忽然又问:“你们二人进宫来,所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