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驷接着说:“早先,我以大婚为由,将西戎八国的戎王暂留于咸阳,以确保我大秦周边的蛮夷戎狄相安无事,难道此举没有奏效?戎狄部族依然犯境?这可如何是好?”
张仪说:“非也,我王难道忘了‘五国相王’之约吗?齐国表面上答应出兵攻打中山国,但时至今日仍然未见行动。其用意是看我大秦的诚意,眼下戎狄蛮夷部族众多,且居无定所,四处游牧,一时半会很难消灭,日后反受其乱。我大秦的军队若要正面进攻魏韩等国,西戎各国只能是安抚、拉拢,待天下大势已定,再逐个击破方为上策。”
嬴驷说:“相国远见卓识,言之有理!”
张仪接着说:“据我观察,此次姜戎的所作所为,幕后必有主使。只要我们打败幕后之人,一切即可迎刃而解。不过,目前西戎诸王尚在咸阳,我王切不可失信,怠慢了他们。”
其实,秦王早就得到禀报,臣相迎亲途中遇袭之事,只是眼下姜戎寇边、函谷关外各诸侯国频繁调动军队,对秦国的城池虎视眈眈,尚无对策。此时,理应体恤丞相的劳苦功高。
翌日,咸阳城处处张灯结彩,人们纷纷传说,秦王嬴驷大婚之事。秦王宫隆重装扮,挂满了喜庆的彩带,宫里的寺人、侍女都换上了艳丽的华服,迎接新王妃的到来。
赢驷虽然日理万机,忙于处理国政,但是秦楚两国的政治联姻,他丝毫不敢怠慢。秦国的百年大计,实施“远交近攻”的战略图谋。这次大婚煞费苦心,代表着两国秦晋之好,至关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