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的分析让刘宏眉头紧皱,显然意识到了士人两大派别合流带来的危险。
“如此一来,岂不是大事不好?”
“的确如此,古文经学派和今文经学派不说合流,只要双方加强合作,就一定会对大汉局势产生深远影响,威胁到现有政局,而他们一旦确认不能用常规方式突破现有困境,必将暴起发难。”
刘备继续告诫刘宏。
刘宏倒吸一口冷气,不可置信的看向刘备。
“他们难道敢造反?”
“流血不止的野兽面对生命的威胁,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是没有人可以预料的,所以臣并不能否认这种可能。”
刘宏呆立当场,说不话来。
看着刘备和刘宏之间的对策,张让忽然有点自己被忽视的紧迫感。
于是他在一旁酸溜溜的出言。
“事情到这個地步,还不是你在剧中策划?现在居然又在这里献策邀功!无耻!”
“没有你们一口气罢黜二十六名郡守的败笔,会有我说话的机会?事情会到这地步?这是谁挑起来的事端?你难道不清楚吗?这是我的错?”
刘备毫不客气的回怼,张让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