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看到的只是原本进发的匪军突然停了许久,随后一齐转过身来,向后退去。
他不知道出了什么幺蛾子,原本就焦急的他彻底丧失了理智。
他提着利斧冲出帐外,砍死了五个跑得比较快的匪兵,他们的血溅了他一身。
剩下的匪兵不敢动了。
郭斧头脸上带着血,肌肉抽动了几下,慢慢抬起斧头指向前方,没有说一句话。
匪兵们知道郭老爷是要让他们回去,可回去,必死无疑啊。
于是一时间没有人动。
一个胆子比较大的怯怯懦懦地说:“郭爷,前面有个特别厉害的刀客,自称长刀王七,杀了张爷…”
不等他说完,郭斧头大踏步走过去,揪住他的头发,砍下了他那颗项上人头,随后高高举起,依然没有说话。
这下子,匪兵们不敢后退了,又纷纷转过身子,想着城墙跑去。
这次同样的有十几名匪徒被踩死。
不光是匪军被王七震慑到了,城墙上的白衣军也是。
当王七跃上城头,又拿出酒囊喝酒时,五步以内出了顾潜秦飞外没有其他人。
白衣军以或怪异或恐惧和敬畏的眼神看着他,没人敢靠近。
就连和王七相识地早些的严森也不由得挪动了脚步。
先前只是以为他是个嗜酒待钱如命的刀客,没想到竟这般凶残血腥。
顾潜也有些吃惊,便劝王七:“有点儿过了,收敛些好。”
王七不以为然,音调奇怪地笑道,“少爷您,也看我杀人如麻,十恶不赦?”
顾潜局促了,“那倒不是,只是下次杀人,稍微别那么血腥。”
“血腥?”王七喝了口酒,“我只觉得无趣,你还不会觉得,那个用矛的,手上沾染的血腥会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