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蛇矛张看着陈柔色咪咪地说:“头儿,这小妞儿俊俏得很,您爽完了,扔给弟兄们尝尝鲜呗。”
郭斧头跳起来给他吃了一个爆栗,说:“娘的,不长眼的驴草的,这娘们是要做老子媳妇的!媳妇儿,媳妇儿你懂不懂。”
蛇矛张自知道说错了话,摸着被敲疼的脑袋不再做声。
他放慢脚步,和郭斧头拉开一段距离,又和飞镖李唠起嗑来。
“老李,你说这么水灵的姑娘,头儿从哪拐来的?我可知道,这咸水荡可只剩下些歪瓜裂枣了。”
比起蛇矛张的话痨,飞镖李更沉闷一些。
他擦拭着一支四刃飞镖,没好气地说:“自己去问不就完了。就算知道从哪儿来的也没有你的份儿,莫非你下面那根矛又发痒了?”
这样一对迸发出下流笑话,酒嗝和烘烘臭气息的队伍,跟着郭斧头走进了一个山洞。
郭斧头在这里大设宴席,牛羊鸡鸭摆满了桌子,坛坛美酒流成了河。
真可谓是肉可成林,酒可成池。
郭斧头把陈柔摁着跪在自己的虎皮座椅旁,喝了三碗酒。
他拉开了陈柔嘴里的破布,强行灌给她一碗。
那破布不知道是说做什么的,充斥着一股油腻和腥味。
陈柔好不容易摆脱了这股令人窒息的味道,头发就被揪住,辛辣刺激的酒液流过她的喉咙,流进她的胃里。
她即刻咳嗽起来,随后开始干呕。
郭斧头一副甚为尽兴的模样,喝了更多的酒,吃了更多的肉。
宴会的高潮,他宣布三日之后,就与陈柔结为夫妻。
一个人的出现,打断了这场狂欢。
那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袍子,身边跟着一位白衣卫士。
正是芦苇镇商会会长刘同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