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均用伸手在扶手上捏了捏,淡淡道:“秦大寨主,贵寨军师既然来了,还请你速速与他商议,早下决断吧?”
秦苓君仿佛没听到一般,一声不吭。
毛贵见此,拱了拱手,恳切道:“秦寨主,张军师,蒙古鞑子视我汉人如猪狗,致使天下民不聊生,有血性之人都该团结一心,共驱鞑虏,复我山河!”
金三旺赔笑道:“贵寨只有两百人不到,赵将军却以千户之位尊召,此乃何等恩典,秦寨主还有什么好想的?”
秦苓君缄口不语,默默望着张阳泉。
她并不相信红巾军,也没兴趣参加造反大业,按她的意思,根本不会让赵均用上山。
不过她知道张阳泉心怀大志,而且刚上山就说过要加入红巾军的话,这才看在他面上,让赵均用上来。
“军师,你怎么说?”秦苓君终于出声。
秦苓思见张阳泉半天不说话,忽然有些紧张,抓住他袖子道:“张阳泉,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们什么?”
张阳泉拍了拍她的手背,朝她笑了笑,转头对赵均用道:“赵将军,我若是没有猜错,你看上的并非我们寨子里的人,而是看上了龙潭寨这块险地吧?”
赵均用脸色微变,与毛贵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军师,此话何意?”秦苓君眼中冷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