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魏忠贤宫外的府邸内,兵部尚书崔呈秀,锦衣卫同知田尔耕和许显纯被魏忠贤招来问计。
魏忠贤对崔呈秀道:“前几日首辅大人问了陛下年后京察之事,陛下已答复按旧历,你怎么看?”
崔呈秀捋须道:“陛下开始下饵钓鱼了!”
魏忠贤奇道:“你怎么知道?”
崔呈秀回道:“公公您不是说上次陛下知道内阁对陈帅的封赏后一言不发?”
“不错!咱家还知道万岁他恼怒了!万岁从小便是如此,不管高兴还是愤怒就会长时间做木工活儿,没人劝得住!”魏忠贤叹道。
崔呈秀一拍手:“这就对了,陛下明明已经恼怒东林了,为何对京察之事又表现的如此平静?说明陛下再等机会!陛下英明啊!东林以为陛下昏庸荒唐,何其可笑?”说完放声大笑。
魏忠贤听的一脸懵逼,看了看田尔耕和许显纯发现这两人和自己一个样,心中暗骂:“这些个大头巾就是可恶,说话都云里雾里,故弄玄虚!”脸上露出疑问之色。
崔呈秀见魏忠贤一脸的不明白连忙解释道:“陛下是起了对东林下手的心思,可如今朝中东林势大,陛下也不能贸然动手,需要找到时机!”
见魏忠贤仍然不明白只得继续说道:“京察一旦开始,东林必定会报当年丁巳京察的一箭之仇,届时会有众多朝臣因为被牵连其中而对东林不满和害怕,而此时若有人能护佑其周全,那众多朝臣必然会前来投效,下官看来,此人非公公莫属啊!想来陛下也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