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羽笑道:“这几日我都会来。”
张溥大喜道:“那明日我再向陈兄请教!告辞了!”
张溥走后,陈羽心情大好,暗想:“这小子,以后能派上大用,要好好忽悠!不虚此行啊!”
第二天高攀龙继续宣讲了他的政治主张“除刑戮”、“举朝讲”、“用谏臣”、“发内帑”,革新政治,陈羽听了暗中摇头不已。
等高攀龙讲完之后,陈羽和张溥走出了书院,去了昨日的茶馆隔间。
陈羽刚喝了口茶,张溥就迫不及待的问:“陈兄你既然知道,高先生主张的不妥之处,为何不当面指出?提醒于他?”
陈羽大惊道:“张贤弟万万不可!”
张溥奇道:“这是为何?君子坦荡荡,又何不可明说?”
陈羽苦笑道:“凭你我的年岁,你觉得有资格去评论东林君子们吗?若是当面指出,只怕你我就被千夫所指了!”
张溥略一思索,立时醒悟谦声道:“小弟孟浪了,陈兄见谅!”
陈羽摆摆手道:“无妨,贤弟日后自己注意便是!千万别以为东林君子们真的都是正人君子!不会因言罪你!”
张溥不信道:“陈兄多虑了,我觉得东林诸位先生都是大公无私的正直之士,断不会如此!”